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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梅姨"归案后第四张画像曝光 与首版相差甚远

作者: admin | 发布于: 2026-09-04 16:11 | 分类: 科技资讯
"梅姨"归案后第四张画像曝光 与首版相差甚远

近期,拐卖儿童罪犯"梅姨"正式进入公诉程序。曾连续七年间跟踪此案件、先后多次为嫌疑人制作模拟画像的刑侦画像师林宇辉,最新完成了第四版谢某梅的彩色复原画像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是他第一次描绘嫌疑人被捕后的外貌特征。

**"梅姨"归案后第四版画像面世**

"此前,'梅姨'本人的真实长相从未向社会公布过。很多关注者都在向我询问,希望能看到她如今的面容。"林宇辉解释道,"这已经是第四张'梅姨'画像了,跟2019年我在广州增城绘制的那版本相比,面部特征变化非常明显。2019年的版本里,人物显得更为年轻,面容圆润饱满,嘴角还挂着笑意。而第四版呈现的是她被捕时的状态,无论是肤色暗沉、面部皱纹加深、肌肉松弛老化,还是头发斑白,各方面都有了巨大差别。"

林宇辉进一步说明,这幅作品采用了传统手绘结合人工智能辅助的方式完成:"需要强调的是,这幅画像背后并没有任何来自官方或警方的信息支撑,全部是我个人分析判断后独立绘制的。"

林宇辉坦言,"审判在即,我也很好奇届时这张新作加上2019年的旧作,跟真实的谢某梅放在一起比对,吻合度到底如何。"

**"梅姨"昔日隐匿乡村充当媒人:衣着光鲜 打牌时爱亮现金**

3月21日,"张维平等人拐卖儿童案"迎来突破性进展——犯罪嫌疑人谢某某(女性)成功落网,此人正是案件中核心角色"梅姨"。经过讯问,谢某某对贩卖幼童的犯罪事实全盘承认,现已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。广州方面通报称,该案件侦查工作尚未完结,当前阶段不对嫌疑人外貌及相关细节进行公开。

回溯案情,2003年9月到2005年12月间,广州增城、惠州博罗等多个地区接连发生幼童被拐事件。案发之后,公安部及广东省公安厅将此案定为重点督办案件,组建省、市、区三级公安联合专案组推进侦破,并在2016年一举将张维平等五名涉案人员缉拿归案。张维平在审讯中交代了自己拐卖幼童的具体经过,同时指认被拐儿童系经由"梅姨"转手出售。

广州警方于2017年6月首次公开发布"梅姨"的模拟画像并进行悬赏通缉。

获悉"梅姨"被擒的消息后,3月23日至25日期间,本案受害人家属申军良携多名寻亲父母专程前往广州了解办案进展,并实地踏访了已掌握的"梅姨"曾经活动过的区域,期盼从中发现其余失踪儿童的蛛丝马迹。据封面新闻报道,记者随同寻亲家庭一路走访,综合各方描述和当地居民回忆,逐渐勾勒出"梅姨"的大致轮廓。

**"梅姨"一度以"潘冬梅"之名蛰居乡下**

2016年张维平等五人落网后,申军良回忆,张维平最初的口供中并未提及"梅姨"这个称谓,只说到通过一名中间人结识了增城区一位本地老年妇女,由其代为处理被拐儿童的销赃事宜,年龄大致在五六十岁上下。

直至2017年11月的法庭审理环节,申军良才首次从张维平嘴里听到"梅姨"这一名字。据张维平陈述,选定目标儿童后,他一般会事先与"梅姨"电话联系,请其对接买家;待他与被拐儿童家庭建立信任关系后,便伺机将孩子带走,"'梅姨'说过只要有小孩她都收'。"

张维平向买方通常编造说辞,声称"这孩子是我和女朋友生的,没精力抚养,想送人领养,只需支付少量生活费"。收取买主一万多元后,他再向"梅姨"支付一千元的中介酬劳。

张维平还交代,他曾先后四次将拐来的孩子带到广州增城一处叫"十车队"的接驳点与"梅姨"碰头,被拐儿童大多被运往河源紫金县偏远地带出手。此外,"梅姨"在紫金县曾有过一段感情经历。

2019年11月上旬,该案中被拐的两名儿童被增城警方找回,案件再度引发社会广泛关注。彼时,封面新闻记者在广州增城区城丰村鸡公山向多位当地居民了解到,警方画像中的"梅姨"疑曾在此处山顶一带生活过,但其真名无人知晓。

同年11月20日,封面新闻记者曾赴紫金县水墩镇黄砂村探访了"梅姨"疑似伴侣彭某。彭某称,自己早年丧妻,独自拉扯五个孩子。大约2004年前后,一位远房亲属为他撮合了一位对象,"她自报家门叫潘冬梅(音译),当时看着四五十岁的样子,个子不高,体型偏胖,脸型较宽,肤色偏深"。

"潘冬梅"每次前来只短暂停留数日,行踪颇为诡秘。"来的时候不打招呼,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",彭某如是描述。相处一段时间后,彭某曾表达希望她留下来共同生活的意愿,但遭到拒绝,对方甚至不肯出示身份证件,也未留下一张照片。她有时声称自己是韶关人,有时又说来自新丰。

彭某表示,断断续续交往了两三年之久,他多次提出婚事,"潘冬梅"却借口要回原籍取户口簿,此后便彻底消失。二人再无联系,他既无法找到"潘冬梅",也无法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信息。

2026年3月23日,申军良在与广州增城警方沟通后得到证实,此次被抓获的"梅姨"谢某某确实在紫金县黄砂村生活过,"跟我们之前一直在找的潘冬梅是同一个人。"

多位周边住户向媒体证实,彭某如今已年届七旬,村民们二三十年前曾目睹过彭某的这位女友,"当时看上去五十左右,大伙儿都喊她潘妈,具体叫什么名字谁也不清楚"。

村民们反映,潘妈在此地居住近两年时间,既能讲粤语也能说客家话,穿衣打扮比较亮眼,时不时外出较长时间,平时不太主动跟人寒暄。还有多位村民提到,不止一次看见她领着孩子到家里串门。

一位中年男村民感慨道:"2017年以后,好几拨来找孩子的家长到村里打听过,我们这才意识到潘妈可能就是人贩子。我对那些家庭的遭遇深感同情,但说实话后来再没见过潘妈,也没听谁提起她把哪个孩子卖给了哪户人家。"

**村民回忆:梅姨对外身份为媒人**

潇湘晨报记者在紫金县水墩镇黄砂村寻访到几位声称见过"梅姨"的当地居民。

一位年逾八旬、听力欠佳、行动迟缓的老人回忆称,二十多年前他与"梅姨"有过一面之缘。他语速缓慢地叙述,"梅姨"初到村里时也干农活,有一回"梅姨"在地里种花生、摘花生,他就在旁边翻地,当时只知道"梅姨"是外来的,在村里搭伙过日子,便随口问她是哪里人,"梅姨"用粤语作答,他没太听明白,随后"梅姨"挑着花生去集市卖了。

这位老人说,"梅姨"在村里待的日子不算长,常常十来天半月就离开了,两人碰上的次数极少,见了面也互不打招呼。"梅姨"在他心中的印象是朴实无华、相貌平平。他盯着"梅姨"的第二张模拟画像看了半天,评价道:"有那么几分像,她肉肉的,脸比画像上还大一圈。"

另一位六十岁上下的彭姓老人则透露,"梅姨"初到黄砂村时自称姓潘,与她同居的那位彭姓老者如今已七十有余,在村里辈分颇高,当年他尊称"梅姨"为叔婆。

老人说,彭老汉早年丧偶,又上了年纪,本乡本土没有人愿意嫁给他,"梅姨"便是经人牵线来到村里与他搭伙。后来"梅姨"不告而别,彭老汉也另娶了一位紫金县城的女子成婚。

"梅姨"落脚村里后,对外宣称的职业是媒婆。老人记得,"梅姨"在村里确实牵过一次红线,但最终没能谈成。

"梅姨"来去不定,每次在村里逗留也不过一两个月。老人还说,"梅姨"曾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孩子,男孩女孩他记不清了。

老人补充道,"梅姨"讲客家话也会说普通话,给他的总体感觉是"踏实、本分",待人还算可以。他指着第二张模拟画像说"有点像",但身旁的老伴觉得不像。他对记者总结道:"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,她脸型很圆,肉嘟嘟的。"

还有一位在黄砂村土生土长的男子彭磊(化名),则提供了截然不同的记忆片段。

他回忆,小时候自家与彭老汉家相距不远,上学后搬去了水墩镇上。大约在2010年前后,他在镇上与"梅姨"一起打过牌。"主要是奶奶跟她对局,奶奶中途去洗手间我就坐上去替她。"那时他约莫十四岁。由于大家都知道彭老汉在黄砂村辈分最高,镇上的人对"梅姨"态度都比较恭敬,她本身也只是偶尔才会到镇上走走。

彭磊描述,"梅姨"彼时看起来五十多岁,脸偏短、体态偏胖。"跟第二张画像的吻合度大概在六七成吧。"除此之外,"梅姨"有吸烟的习惯,嘴皮子利索,说话时习惯把嘴唇往一侧撇。

"特别有钱,很爱炫耀。"彭磊告诉记者,"梅姨"的穿着打扮比乡下同龄人洋气许多,打麻将时动不动就掏出大把钞票晃悠,"随手就能亮出几千甚至上万元的零钱"。

令他至今难忘的是,"梅姨"身旁总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,"梅姨"说那是自己的孙女。小女孩留着短发,长相清秀,衣服也穿得很新,但始终一言不发,他也不确定小姑娘是否听得懂他们说的方言。小女孩似乎没什么人照应饮食起居,他当时还特意掰了块饼干递给她吃。